许安稳

“六点整,阿诚,咱们该吃饭了。”

阿诚躺在床上,没有动的趋势

那就让他歇着吧,明楼想,我应该宠他

但是也不能抱他下去吃,
上回那样做,阿诚腿上刮了一条口子,明楼很惋惜

“你也不告诉我喊疼”

那就不吃饭了,“我们拥抱”

阿诚规规矩矩听话地躺着,明楼用自己把他盖起来,脖颈相交,胸膛对胸膛,睾丸对睾丸,膝盖对膝盖,
脚背有点费劲
但是指头缝都能扣上

阿诚的身体不像前两天那么硬
心里没有那么多事了,瞧着像胖了不少

头发也长,“邋遢。”
我亲自给你剪吧

沾了碎头发的被褥很难打理
明楼把它们收在一起,放进一个小包,挂在阿诚脖子上

一点都别少

阿诚眼睛淌水了,着急也擦不干净
“阿诚!阿诚!不哭…大哥在”

液体很快浸湿了枕头,嘴里的,鼻子里的

明台回来的时候,鲜红暗绿一片
肿胀的明楼抱着干枯的明诚

他举起拐杖狠狠狠狠地打,尸浆迸了一身
臭味把明台的眼泪呛出来




明台下跪的时候滑了一跤,拐杖滚远了,
灰白色的粉砾从布兜里散出来,雨水淋着,浇筑在明镜坟上

他把兜子抓近了,解开平平整,自己翻身躺下
白色的桌布像以前一样,围坐着一家四口






评论(5)

热度(10)